说着,薛宝钗习惯性的取了铜板赏给了丫鬟,便见着丫鬟福礼道谢,欢天喜地的去了。
才回身要迈过门槛,薛宝钗又不自然的收回了脚。
由于岳凌外出,本该和岳凌同住一处的香菱,一早便在薛宝钗的身边养下了,并没去到外面那孤僻小院,而是在此间院落的偏房。
周遭无人时,薛宝钗便又想起今早秦可卿的调侃话,心里便又生起羞意来。
“呸,可卿姐姐就是个狐媚子转世来淫乱人间的,果真不知一个‘羞’字怎么写。平白要冤枉我的清白,她也不嫌臊得慌。”
不过薛宝钗倒也明白,对于秦可卿来说,一味调料罢了。
尤其是在苏州沧浪园时,她在灶房外偷偷看里面的时候,秦可卿根本不着恼,也成了薛宝钗挥之不去的梦魇。
自那以后,薛宝钗总是时不时得做噩梦.
薛宝钗凝了凝神,便欲要去问问香菱,究竟有没有这回事。
可脚才偏移了几步,薛宝钗又驻足站住了。
让她出口去问实在太过难为情了,左思右想薛宝钗便就又打了退堂鼓,还感觉脸上愈发燥热,不禁轻咳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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