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这个敏感的时候,浪人的身份也尤为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真能谈成生意,补交上今年的税银,甚至弥补了国库的亏空,自然能体现出他镇守在江南的重要性,以及连岳凌也无法撼动的地位。

        为官不怕犯错,但凡查下来,又有几人是清正廉洁,最怕的还是为天家做不了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德庸身为当今左相的门生,转圜的余地也不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待我先往牢中传个消息,有新官来了,他们总也该知道讨宽大处理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枫桥驿,

        一大早,王嬷嬷便坐来正堂,同岳凌表达着来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见过安京侯,老妪这番受我家老爷之命前来,还是有官事要传。京城里荣国府的老太太写了一封家书来,传给了我家老爷,想要为甄家二爷求情,请安京侯能网开一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岳凌眉头微皱,但也没开口打断,依旧是浅浅啜着水,等着这嬷嬷将话说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了解林如海,不是这么不通晓道理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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