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向岳凌阐述了如今朝中的情况,改稻为桑是户部,以及中书省推举的国策,是他们的政绩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江浙有变,对朝堂上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,让岳凌定要举实证将罪名厘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岳凌紧了紧眉头,“事态竟如此严重,倒有些出人意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香菱走来身边,为岳凌递上香茗。

        岳凌品了口,舒缓出口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信中是结尾了,但是还多出了几张纸,岳凌定睛一看,竟是公事以外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与卿久未相见,然朕之心,皆系于卿身。每念及往昔,卿伴朕左右,护朕之周全,朕便觉事事皆有可倚仗之人。卿先治沧州,不得片歇,再远赴江浙任职巡抚,其间之艰辛,朕心知肚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下不安,朕每每忙于案牍之前,常思卿在侧,能为朕分解忧,复当年君臣厚谊。然为江山社稷,解百姓疾苦,朕不得不与卿分离,是为切肤之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卿之才华,宛若皓月。朕与卿殚精竭虑,所为国事,岂不得天下安乎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待卿归京,朕已备下了重赏,以酬卿之勋劳。此赏必定是卿期盼已久,且心属之物,莫出其右。朕已迫不及待,见到卿之笑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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