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矩应道:“当不起操劳二字,若属操劳,还是侯爷在沧州赈灾操劳的更多,如今都席卷到京城去了。我只是皇家的奴婢,哪有操劳一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陛下的身子,太医院悉心调养,如今当属不错。只是陛下每日忙于案牍之前八九个时辰,每日直至深夜才睡下,倒让我们这些奴婢看得心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朝中多几位如同安京侯的肱股之臣,何苦让陛下殚精竭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岳凌抿着茶水,摇头道:“公公过誉了,陛下身子康健是一桩好事。连年灾祸,免不了各地都有疑难杂症,待过个三五载,也该有了转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如同这沧州,三五载之后,定然民丰物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矩倒不像岳凌这般乐观,“如今国库里空虚的厉害,给侯爷以及各家勋贵的赏银,也是从内帑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内帑是先帝积攒下的一些钱粮,其中有数,又无多少进项。陛下如今正缺银子,对此也是一筹莫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岳凌眸眼一转,这陈矩还知晓内务府的情况,看来在太监中的地位也不算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岳凌又问,“不知朝中大臣,给陛下出了什么主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矩应着,“有捐银的,有要向倭国讨银的,还有要在南边改稻为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改稻为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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