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发话,“裴滢既然是出嫁女,那便出嫁从夫,日后少回娘家,让她在永宁侯府多学学女德和女诫较为合适。”
裴滢不怕云扶,那是因为有裴家。
永宁侯府能处处护着她,也是因为有裴家。
现在裴家明显不愿意为她撑腰,她也怕了。
回了永宁侯府,永宁侯也知道了此事,了解了来龙去脉后,也大骂她蠢,要禀报皇上换二子为世子。
云扶笑了笑,永宁侯看来没有老糊涂,有她这样挑事的妇人,即便让裴滢的夫君袭爵做了永宁侯,也是个败。
云扶拿着古琴回了自己所住的院子,将古琴放到青玉案上,观察起这琴,见琴身是千年桐木所斫,漆色沉古,断纹如梅花碎影。
她突然心血来潮,忍不住想试试这琴。
这么想着,她便端坐在了青玉案前,素手轻抬,腕间的羊脂玉镯随着动作轻叩琴边,发出细微的声音。
云扶忽而食指一挑,琴音骤起,震得案上的茶盏微微一颤。
“真是把好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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