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砚也不知女子怀孩子竟会如此辛苦,说道:“也只好这样了。”
云扶交待了膳房,又派人去请孙大夫,这才重新坐回去用饭。
齐君烨看了云扶一眼,虽未说话,但云扶瞧得出,他在心疼她。
果然,用过饭后回了房,齐君烨才问,“你怀笑笑时也是这样吗?”
云扶点头,“比三嫂严重些,喝水都要吐一阵,什么都吃不下,只能吃了吐,吐了吃,不然孩子长不好……”
齐君烨闻言更是内疚。
他都错过了,在阿扶最需要他时,他却什么都没做。
说什么护她一世周全,他全都食言了,挫败感油然而生。
云扶劝慰道:“与你无关,都是我的命罢了。不过,一切苦熬过去,日后剩下的全都是甜了。”
她相信有那一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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