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赫安连连摇头,“不,不可能,不会是义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义父那么好的一个人,怎么可能做下这等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再自欺欺人了乌赫安,若是他这么好,为何还要用禁术使我失忆?恐怕是巫医诊断出我有身孕时,他才决定动用禁术的吧?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禁术一个操作不当,会使他万劫不复。你想让我失忆自是想让我忘记宸王,留在你身边,而他呢?有什么理由能让他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,让他动用禁术?”

        乌赫安睁大眸子,“你是说,你腹中的孩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扶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乌赫安这才明白了,为何云扶为了将孩子送出去,宁愿心里不愿,也要与他成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乌赫安不信,义父怎么可能这么丧心病狂,从小到大,他对他的印象便是温和亲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可能会残害婴孩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不信,云扶道:“这样吧,巫王不在宫中时我带你去个地方,今日我累了,要歇了。我身子重不方便,你就睡在榻上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扶确实累了,唤来阿妩与宫婢们为她将首饰卸掉,这头上和脖子上的银饰太重了,她戴这一日,感觉脖子都快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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