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扶也看向乌赫安:“我问了宫殿的老人,他们说,少主是被我生母从外面带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乌赫安怔愣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他确实是被凤伽蛮从大周带回来的,他自小就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,凤伽蛮很喜欢出去玩,有一次在乌赫安快要被一个妇人给溺死时,凤伽蛮从那妇人手中将还是婴孩的乌赫安给抢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妇人拦着她不让她走,凤伽蛮将脖子上的银项圈和手上的一对银镯子给了那妇人,那妇人才同意凤伽蛮带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凤伽蛮见婴孩穿的不错,但那妇人身上却是粗麻布,猜测这婴孩定不是那妇人的亲生儿子,不然怎么可能会溺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乌赫安带到了王宫,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抚养不方便,以免对她的声誉有损,便放在了乌行雪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虽是放在了乌行雪那里抚养,但每日都是凤伽蛮在照料,凤伽蛮为他请的奶娘,还安排了两个伺候的宫人,只要一有空,她便跑去看乌赫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乌赫安都从那些老宫婢口中听过不知多少次了,他一直都记得,但他从未将凤伽蛮的恩情与云扶联系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云扶不提,他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,原来,他的命是眼前女子的母亲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凤伽蛮离开了苗疆,他那时还小也不记事,他只记得义父乌行雪对他的恩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听云扶道:“虽然我失忆了,但大家都说,甚至你也告诉我,我是你从外面找回来的。在宸王找来前,我还是很感激阿安哥哥的,若按身份,我确实也该唤你一声哥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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