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认为我云家有错,若是这休书是伪造,那便是许姨说谎了,与我云家无关。但我们云家好心收留她,她反而连累云家铺子被砸,那么,这砸铺子的损失,还请吴家人付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扶承上清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县令念了出来:“三百多两,确实不是个小数目,但上面列的清单属实的话也算合情合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扶道:“全部属实,我铺中摆件茶具可都是上等的,徐县令也可以亲自上门检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贵大怒,朝着云扶骂道:“三百多两,你怎么不去抢,竟敢讹老子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还没讲完,就被云知澜一脚踹飞,牙齿也落了两颗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吴贵有错,但当着徐县令的面打人,徐县令一时被下了面子,面上也有了些许愠色,他敲响惊堂木:“大胆,竟敢在公堂上行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敢凶妹妹,该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知澜狭长的眸底,尽是冷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徐县令拿起令签就要扔出,以大闹公堂之罪将云知澜捉拿时,徐师爷赶忙按下他的手,附耳道:“大人,何不请示了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县令闻言思虑了片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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