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扶道:“周伯父,铺子里太热闹,不如我们去内院谈谈。三哥也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锦良心中一惊,这丫头不会是也知道了,要戳穿他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到内院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扶直接开门见山:“周伯父,不瞒您说,我是想向您打听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三哥在贡院参加会试时,主考官太不近人情,派官兵盯了他整整九日,他整个会试都处于惶恐当中,因此题也没答好,怕是要落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锦良的心一提:“什么?落榜?这可如何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可关系到禾儿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日禾儿好不容易答应他愿意嫁人,若是对方连会试都没考过,有她这个翰林院大学士的老父亲对照着,怕是禾儿瞧不上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小子落榜又与他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早知这人是云知砚,他怎么可能专程让人盯着这小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三哥自认为一直遵守会试秩序,也不知为何会被主考官针对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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