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砚道:“不知者不为错,子期兄大可不必这么自责。说实在的,我大哥也有错,是他事先没有与你讲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这事不能怪他,他也是怕伤我,他之前确实有跟我讲过,梅先生已经定亲了,是我自己不死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刚才不分青红皂白的揍人,我应该向他道歉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子期虽心痛,但梅书语嫁人已成事实,他早先也有心理准备,但他不能因此再失去云知谦这个好兄弟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云知谦的为人他也是知道的,不会与自己计较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陈子期脸露愧疚,云知砚一把将他拉回:

        “子期兄,你俩全都冷静一下再说吧,更何况今日梅伯母也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子期停下脚步:“对啊,还是三弟想的周到,那我日后再来找你大哥道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陈子期上了马车,催马夫赶快离开,云知砚总算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知砚回到院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正青道:“那孩子走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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