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谦冷声道:“你身为石桥县县令,手握权杖,不思为民造福,反而成了强抢民女的恶霸,你这等行径,实乃官场败类,你就不怕传出去令百姓唾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云知谦进门的那一刻,便知孔县令将梅书语抓来是何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瞧着大腹便便的孔县令越发生气,手劲也越来越大,险些将孔县令的脖子给割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孔县令反而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用手肘顶向了云知谦的腹部,趁着云知谦一时疼痛时,逃出了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知谦不过一介文弱书生,哪能比得上孔县令的力气大,孔县令反手就将云知谦给治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小子敢闯县衙,胆子倒是不小,将他先绑起来吊到树上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衙差们暗暗替云知谦捏了把汗,但孔县令的命令他们也不敢不从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个衙差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云知谦身上,偷偷跑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知谦挣扎着,往地上碎了一口:“呸,你这狗官,你不为民做主,反成民贼,你做的事天理难容,你会有报应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梅书语用力挣脱了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云知谦刚才已经将她手上绑的绳子解了一半,她又费了些力气,将手上的绳子解开,又将腿上的绳子解开,嘴上塞的东西拿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拔下发钗,对准自己的喉咙道:“孔县令,放了她,今日之事本就与他无关。若是我死了,你猜我的学生们会不会为我讨回公道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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