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砚道:“当然是拿他们最在意的东西来威胁他们。”
云扶恍然,“云怀川?”
“对,若是云怀川被赶出书院,书都读不成了,是不是就相当于要了他们的命了?”
而云知谦此时表情严肃,他并未将云嵩一家人来闹事放在心上。
自春分过后,天色日渐高远,日头如火,炙烤着大地。
村头的老柳树,往日里垂丝千条,绿意盎然,如今却枝桠干枯,叶卷如针。
田间地头,本该是稻麦青青,如今却只见黄土裸露,裂痕纵横,仿佛大地张开了干渴的口,渴望着甘霖的滋润。
云知谦时刻关注着天气情况,但现在已然快到了夏季,却不见半点雨滴。
他抬头望天,只见苍穹如洗,万里无云,连一丝风也不肯施舍。
他抬头叹息:“天不降雨,地不生金,看来今年真是一个大旱之年!”
妹妹真是神机妙算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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