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书音道:“瞧皇嫂这话说的,好像是我害了你的孩子似的。当时我在饮酒,是你自己馋了过来问我,我只是客套了两句,没想到你还真将酒接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,这壶酒可不是我准备的,是宫女送过来的,大庭广众之下,我能光明正大的往酒中下滑胎药吗?我可没这么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皇子妃闻言很是委屈,只知掩面哭泣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君烨吩咐人,将负责招待女眷这边的宫女全都带出去审,又吩咐擎南盯着点。嬷嬷若是舍不得用刑,他也可以帮着嬷嬷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殿内有个宫女的脸色突然大变,人还没有走出大殿,便哭着跑回来,跪倒在宸王面前,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,酒是奴婢送来的,二皇子妃说要饮酒,奴婢不好违抗命令,才去打了酒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公公厉声道:“我不是吩咐过,女眷这边的席位上不允许出现酒吗,这果酒是哪里来的?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宫女战战兢兢,“公公,二皇子妃说要吃果酒,因女眷这边没有备酒,全都是男子喝的烈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正左右为难之时,有个人递给我一壶酒,说是果酒,让我先帮忙拿一下,我想着不如先给二皇子妃喝,到时再跟她解释,当时我并未看清来人是谁,她将酒递给我便匆匆忙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君烨望向酒壶,随即紧皱双眉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公公觉察后,也随着齐君烨的视线望向了酒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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