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月听到常清清身后的竹露,称呼常小姐为表姑娘,而常小姐直接叫了竹露的名字,想必她们也是主仆关系。
云扶也清楚,矩不正,不可以为方,规不正,不可以为圆的道理,于是说道:
“好吧,那以后就叫你顾月啦。”
四人有说有笑的出了云记铺子。
“爷,你瞧,是云记那小丫头,进了香云庄。”
擎北赶忙提醒走在前面的齐君烨。
从那日底裤被贴上银票和字条后,齐君烨便命人一连找了五天,可那姐弟俩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这让齐君烨直觉当年带走皇侄那家人真是不简单,也难怪他寻了几年,都没有寻到皇侄的下落。
不过,擎北却发现了一点,自家爷最近似乎有些变了,变得话多了起来。
他偶尔会冷不丁地冒出一句:“擎北,有个妹妹到底是什么感觉?”
这可把擎北给问住了,他自幼丧母,又哪曾有过妹妹呢?
从他记事起,就不记得自己的母亲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