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记重新在外面放了几挂鞭炮驱了晦气,后面的生意还是很顺利的。
这下半个石桥镇都传开了,云记东家跟县衙的杜捕头和向捕头认识,谁还敢上前找晦气,怕是最后也如王五那般的下场。
晚上,云家人回到家里,盘点了下今日铺子盈利,竟然有二百多两。
谁都不敢相信,就是一家小小的冰饮铺子,这一天时间就赚了二百多两啊。
云知谦说道:“你们不要高兴的太早,冰饮怕是一年只能干夏季这三四个月。
而且今日开张是半价,百姓们自然都想尝尝鲜,日后怕是吃冷饮的人就没有这么多了。”
这也在云知谦的意料之中,主要这冷饮是暴利,只一碗酥山需要二十几文钱的成本,卖价一两银子,即便半价也有半两银子。
云扶道:“大哥说的对,确实只能卖夏季。”
不过,她早就想好了,三四个月后天气转凉,铺子里也会上其它吃食,只是没有冰饮卖暴利而已,但是养活全家和那些孩子们还是不成问题的。
云知彰道:“爹,明日我就退学了,我要学功夫,再不让家人受欺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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