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二,你这性子也太鲁莽冲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知彰舔了舔唇,顶着爹的怒火,小声嘟囔着:“爹,我没觉得自己有错,他们都这么欺负爹娘了,儿子再不站出来,那还算个男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正青叹了口气:“谢大少是来道歉的,他跟谢府那些人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姓谢的都一样,他不用猫哭耗子假慈悲,我今日能让他走出咱家门,便已经是手下留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儿子的话,云正青脸上流露出无奈,他劝道:“老二,不要惹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知彰不能理解爹这些年来为何要一而再,再而三的隐忍,不管遇到何事都想尽快息事宁人,宁愿自己吃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为什么,为什么啊?从小到大你都是让我们一忍再忍,我们在那些地方逼的住不下去时,你跟娘便带着我们搬家离开,可是,这是为什么?凭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正青张了张嘴,又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了闭眼睛,脸上有痛苦,有无奈,更有不甘,但他只能认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事他不好跟几个孩子讲,孩子们还小,这些事不是他们能承受的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氏似乎想到了往事,红了眼眶,“彰儿,你爹也是没法子,你别再问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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