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们想活,还是想死?”
月光惨白,照着一张张被绝望侵蚀到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脸。
没人回话,只有远处山风吹过矿洞时发出的呜呜声。
活?谁不想活?
可在这里,活这个字,本身就是一种酷刑。
死?他们每天都在向死亡靠近,他们甚至都想过,死是不是就解脱了。
可真当选择摆在面前,求生的本能又让他们狠不下心。
见众人沉默,阿炳身后站着的陈时往前一步,
年轻的脸上是压不住的戾气,
“都哑巴啦?这么半死不活地耗着,跟死了有什么区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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