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还剩最后一天,你也是楚太太。”楚厉忽然就生了气。
他重新将汤碗端在手里,“照顾小产的太太,是我这个做丈夫该做的事情。”
秦星晚忍着泪意,喝了汤。
原来他只是在完成丈夫该完成的责任。
不是因为愧疚亦或者是别的感情。
一碗汤喝完,房间里的气氛已经足够沉闷。
秦星晚慢慢滑躺下,闭上了眼睛。
楚厉将保温桶重新放好,目光落在秦星晚没有血色的脸蛋上,明明就很虚弱,却还要生那些莫名的气,还要那样胡闹……
他理解不了女人的心思。
第二天一早,秦星晚醒来,楚厉不知道何时已经走了,家里的佣人早早的过来,守着她吃了早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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