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吴倩无话可说。
有些事情不是她能够左右的。
吴倩的脸色微微变得缓和。
一双美目有些疲惫的看向了张玄。
“玄儿，你可是自愿随着红蝶师叔离宗的？”
张玄抬头直面师娘的目光。
“师娘，弟子对不住你，也对不住师尊，弟子惭愧！”
面对张玄那一脸坚定的目光。
吴倩眼中闪过了一丝欣慰。
往日玄儿性子一向较为柔弱。
事事都没有自己的主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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