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挑眉。
“是啊,宁愿一个月要二十元的工资,也要进咱们的锦绣制衣厂,怕是你我的人格魅力太大,他宁愿受委屈也要进来呢!”
他这话说得揶揄。
但是里面的嘲讽,连谢诚都听出来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……”
谢诚皱眉,“他是故意要进咱们厂子的?”
谢昭不置可否。
“二十年的老会计,在江城,哪怕进任何一个厂子,底薪都不会低,何必要来大观区这种偏远的厂?”
他笑了笑,“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,除非,他另有目的。”
另有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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