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写书的,自命清高,最是喜欢以文学氛围来区分人。
自古如此。
孔乙己的长衫一旦穿上就脱不下了。
他们哪怕再缺钱,却也第一个瞧不起的就是做生意的。
谢昭显然就是踩在了他们的雷区。
做生意的?
来这里?
做什么?
“怎么是个做生意的?带他进来做什么?保不齐过会儿就要拦人,要谈生意,真是晦气!”
“挑什么日子不好,怎么挑在今天?马松云老师过来,见了这样大的笑话,叫咱们江城文学会如何自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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