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晚饭时候,覃月兰早早吃完,打开电视机准备看电视,斜瞥了一眼老式的红木沙发,才发现了这个包裹。
她扭头想喊赵伯全,却发现他已经去屋子里琢磨春晚的事儿了。
“真是着了魔!天天一回来就钻房间里!你干脆和春晚过去吧!”
她气得跺脚。
打开电视机,一片雪花点,没信号。
她又憋着一股子气儿,干脆打开了手里头的包裹。
“嗯?磁带?”
她拿起来,顺手将谢昭写的信给放在了一旁。
谢昭给赵伯全寄磁带干啥?
覃月兰拿起来,走到一旁,直接放进了家里的收音机里。
而后,摁下了播放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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