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兆兴沉默了一下,到底是开门,让谢昭进去了。
幼年时。
他也曾经让谢昭坐在自己的肩膀上骑大马,带着他去看庙会。
孩子和父亲。
到底是不一样的。
“谁啊这是?”
吴发盛吓了一跳,赶紧问道。
孙兆兴摆摆手,“自己人。”
谢昭进来。
他轻轻嗅了嗅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电皮烧焦的味道,再一瞧,拆了一半的机器裸露在外面,里面的电线一团团捆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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