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年故意说的很慢,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,狠狠凿进她的脑袋里,心口发闷,连带着耳膜里都炸开尖锐的嗡鸣声。
嗡嗡嗡的,只能看见沈寒年嘴一张一合,剩下的话,怎么也听不见。
孩子!
孩子怎么可能还在!
流了那么多血,怎么可能还在!
无数个疑问充斥在脑海里,脑袋又传来尖锐的刺痛。
沈寒年看着她发白的脸色和不敢置信的模样,心里的怒火又蹭蹭蹭不断上涨。
她就这么不想怀“她们”的孩子!
当初是她死皮赖脸求着要自己给她一个孩子的。
现在,孩子给她了,她就是这样当母亲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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