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走到殿窗前,望着窗外巍峨的宫阙与浩瀚的天空。
“朕不需要依靠某个家族来稳固统治。大秦是朕的大秦,世界是朕的世界。赢氏子弟,若真有才具,自可通过考举、军功出头,朕不吝赏赐。
若无才具,安享富贵便是,朕亦不会亏待。但若要朕耗费珍贵资源,去为一些平庸之辈强行改命,只因他们姓赢……”
赢宣转过身,目光平静地看向始皇帝,那平静之下,是一种不容动摇的决绝。
“在朕看来,这并非巩固,而是麻烦。皇室,不应成为朕的负担,更不应理所当然地认为,可以优先占有帝国最核心的资源。至少,在关乎修炼根基的资质问题上,不行。”
“天星派修士的灵根,是朕的战利品,是用于提升大秦核心战力与忠诚臣子的战略资源。如何分配,朕自有考量。”
赢宣的话,如同冰冷的雨水,浇灭了始皇帝心中刚刚升起的希冀之火,也让他彻底明白了赢宣的态度。在赢宣心中,帝国的整体利益和绝对掌控,远远高于某个家族的私利。
所谓的血脉亲情,在赢宣这里,分量很轻。
他甚至觉得,皇室若因这份“亲近”而索求无度,反而是“占便宜”,是“麻烦”。
始皇帝沉默了。
他望着眼前这个气质愈发深邃、威严日重、心思难测的“儿子”,心中五味杂陈。有失落,有不甘,但更多的,是一种深深的无力与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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