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按照陛下的图纸,用最好的合金钢造出了气缸、活塞,精度上绝无问题。可……可它就是动不起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富安愁得头发都快掉了,“要么是那油气混合不对,要么就是点不着火,好不容易点着一次,‘轰’的一声,差点把臣的眉毛都烧了!工匠们现在都说,这是在把雷公往铁罐子里塞,一个个都怕得要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萧接过报告看了看,并不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内燃机的难点,从来不只是机械加工,更在于点火系统和燃料系统这两个核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后世成熟的火花塞和化油器技术,光靠这个时代的工匠去摸索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事不怪你。”林萧安抚道,“朕会再给你们几张图纸,关于‘点火’和‘进气’的。你们先按图索骥,记住,安全第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打发了愁眉苦脸的张富安,林萧又看向了年轻的陆进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进比张富安更显憔悴,眼圈发黑,嘴唇干裂,显然是连日奔波,心力交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臣等无能!”陆进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“臣率领三支勘探队,按照您地图上标注的区域,日夜不停地勘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……除了在西域边缘地带发现了几处黑色的、粘稠的油泥坑,根本找不到您说的那种能喷涌而出的‘石油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地人说那叫‘石漆’,可以用来点灯,但烟大得很,根本不堪大用。我们往下挖了十几米,也只是些油乎乎的沙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预料之中的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