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这种人,为了自己活命,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弟子觉得,倒也未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三石的心中联想到一些东西,想要尝试着验证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拱手道:“师娘,既然这边暂时没什么问题,那弟子就先行告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灵真人宽慰道:“你保护好自己,照顾好汐月,清虚宗这边,有你师叔张怀庆在,不需要过度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三石抱拳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离开百花谷后,径直前往山脚下的篱笆院。

        院落外,七尺竹篱早已坍塌得参差不齐,焦黄藤蔓如垂死老妪的手指蜷曲在腐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院落内,满地枯叶层层叠加,上层是新鲜的焦黄色,中层泛着霉斑的灰绿,底层已与黑泥融成胶状物,每踏一步都挤出腥臭浆汁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心矗立的太阿剑,剑身爬满墨绿色铜锈,裂纹如蜈蚣肢节向四面延伸,锈迹与凝固的血痂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紫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步之外,藤椅上瘫着一名醉汉,他的手中提着一个酒坛子,在腐叶堆里砸出沉闷回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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