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重大的伤亡,还是发生在会宁,你怎么一点都不愤怒?”
“这不像你。”吏部侍郎直视江山川,认真道。
“大人,究竟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还是你知道弄塌藏书楼的人?”
“或者……”吏部侍郎微眯眼,“就是大人干的?”
江山川停住脚步,一巴掌差点没呼吏部侍郎脑门上,“你对我是有多深的怨恨,要把我往死路上整。”
“这话传出去,我三族都不够砍的。”
吏部侍郎不退让,“那就请大人解释解释。”
“为何不怒,而且悠闲的待在府里,若非提前知道,怎么可能这般淡然!”
“大人,解释!”
江山川沉了沉气,还是没忍住,一拳干吏部侍郎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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