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束瞥柳韵,“不是所有的亲密,都要靠手段达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韵抚了抚腰间的丝带,似嘲似笑,“世子,以我的身份,若不主动争取,会是什么下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孙贵族,哪个会真拿妓子当回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只有足够无情下作,才能求得生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这些,柳韵神情漠然,语气随意,丝毫瞧不出不甘和怨恨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束抿了抿嘴角,眸子投向外面,很多时候,他的思维还停留在现代,忘却了封建王朝的残酷。

        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,风轻云淡的谈论在湍急河流里求生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不想活的好,活的有尊严,但绝大部分人,生来就没有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柳韵来说,每走一步,都是豪赌,她所见的,不是尔虞我诈,就是假仁假义,她的世界,真诚是最累赘的东西,能将她拖入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想当然了。”杨束走到门口,看着远处消散的云,缓缓出声,“燕国太小了,他将底层人踩的很死,不允许他们往上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级严明,出身就是一切,贫贱的人,任你怎么挣扎,也只是在泥沼里打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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