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不明白了,自己待这些下人们,并不算苛刻。
哪怕江管事之前,并没有受到过重用,可每个月的月例从不曾短缺过一文。
再加上过年过节时,给这些下人们的补贴,他自问比镇子上的其他人家,要好上许多。
究竟是为什么,又是从什么时候起,江管事对他竟会如此痛恨。
以至于会在他吃的药上面动手脚。
“你也不必奇怪,我只是把你治病的药,随意换了个调养的方子。”
“治不好你的病,甚至不能控制住你的病情。”
“再加上后来,铺子里接连出事,你又气了一回狠的,卒中之症便越发严重了几分。”
江管事弯下身子,离徐浩泽凑得近了几分。
“其实根本不用我做任何事情,只需要把你的药停了,你的病......”
“呵呵......就再也别想好了。”
江管事没有说的是,他不仅仅是换了药,还降了老爷的伙食,每天只是让他跟着下人们一起用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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