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他毫不在意的将信交给顾千兰的原因,当时的肖氏已经病体沉重,会说这么莫名其妙的话,留下这样一封信,可能也只是病糊涂了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母女俩当时,可是被赶去了大房的老宅子住着,连身边的老仆都被撵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娘说的,只是那时放在大伯老宅的黄花梨木跋步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来那张床,应该还在大伯家的老宅放着吧。”顾千兰仔细的搜索着原主记忆中的那张床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肖氏可是在那张床上咽的气,且在那之前,她发过重誓诅咒过顾家大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边的任何人要是敢动她的床,她便会阴魂不散,搅得对方不得安宁。

        古人全都信奉这些,在她走后大伯母胡绢子果然嫌那床晦气,并没有生出搬走占有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不,自从你嫁人以后,那宅子就空下来了。他们家现在哪还会回老房子看一眼?谁家不爱青砖大瓦房啊?”顾友胜一脸鄙夷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顾家大房也是歹竹出好笋,竟然生出个考了案首的秀才儿子,瞬间便在顾秀才死后,扬眉吐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现在先去老房子那边看看,那毕竟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千兰有些急不可待的想要过去确认一下,那个柔弱又无助的女子,究竟还留了些什么东西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去吧!趁着顾家大房那边现在正忙着,没人顾得上你,过去好好看看。”顾友胜表示十分理解的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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