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卿之才,非什么阿猫阿狗能比。”察觉到自己态度太过冷漠,女帝稍微找补了句。
文珠公主笑容僵住,讪然一笑,心中却叹息一声,心想那姓赵的奸臣究竟给侄女灌了什么迷魂汤?
侄女中毒太深,无药可救。
见气氛尴尬下来,徐贞观抿了抿嘴唇,主动转换话题:
“姑姑正好来了,不若今晚留宿宫中如何?朕已吩咐人,将姑姑昔年在宫城中的居所收拾了出来,摆设都与昔年一般无二。”
说起这个,她身上的帝王气都柔和许多,甚而主动牵起了姑姑那双比自己粗糙许多的手,露出笑容:
“今晚,你我抛开其他,只以姑侄女论。”
文珠公主愣了下,迎着徐贞观那双晶亮中,带着少许恳切的目光,心底涌上一团暖流。
是啊,眼前的侄女,终归才只做了不到三年的女皇帝。
而这偌大深宫中,放眼望去,除了自己,又哪里还有半个徐家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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