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非一个传话人肉喇叭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更令他惊愕的,还是随着辩论深入,对方呈现出的理论之完备圆融,自洽成体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若只是这般,还不足以令他失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要命的地方在于,正阳在云浮守墓十年,精研学问,其本就对大虞旧有的学说觉察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心中,暗暗早已萌发出与心学相近的苗头,只是远未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当初,赵都安在修文馆内看他的著作,会有“理学中又夹杂一点心学苗头”的感觉的原因!

        因此越是辩论,他越惊恐地发现,眼前这个年轻人所说,不少地方,竟与他这些年的体悟彼此应和!

        甚至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番辩论中,赵都安的一些话,令他有种豁然开朗之感!

        换言之,正阳此刻就相当于一个理学出身的大家,逐渐叛逆,生出了一点心学的基础,但尚雾里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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