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道:
“罪证中,不少线索指向临封官场。我方才与孙孝准谈了谈,这家伙的反应很有意思。”
在都察院跟随袁立身旁,耳濡目染多年,心思七窍玲珑的陈御史好奇道:“有意思?”
“是啊,”赵都安背负双手,缓缓踱步,踏入这一片菊花,如舟行于花海,任凭枝叶扫过锦衣下摆。
他语气唏嘘,目光悠远深邃。
沉吟了下,才带着几分莫名地叹了口气:
“他给本官送了好大一份投名状啊。”
呵,激动的辩驳,看似情真意切地说查不得……
但赵都安深知,官场上听一个人的话,不能听表层。
一个能从艰苦的岭南,以这个年岁,爬到太仓知府这个位置上的人。
真的会如外表那般直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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