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徐君陵嫌弃地用一根玉指,在粗糙的桌面上滑过,不出预料指甲覆盖灰尘。
身为皇室郡主,她从小到大,何曾收过这种“委屈”?
在淮水道,莫说一个八品县丞,哪怕正七品的县令,哪个见她不是卑躬屈膝?
敢不给淮安王面子?
“形势比人强,莫非还能与官差动手?”
赵都安安之若素,身处艰苦环境,却浑然不曾在意。
“呵,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?”
徐君陵翻了个白眼,竟有些娇憨,她忽地笑吟吟道:
“小心等下将你投入大狱,一个提举,一个县令都失踪了,你猜他们会否介意,让我们也一起消失?”
“那岂不更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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