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马车先一步进城,高廉脸上的笑容缓缓敛去。
微风拂过他鬓角整齐的发丝,人也从热切,转为冷淡。
“藩台大人,这姓赵的未免太过摆谱,这是完全不将咱们放在眼里啊!”
旁边,其余官员也都围拢过来,有人不禁愤愤不平,低声说道。
“就是,知道的是钦差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圣人亲临了呢!”
“早听传言说,这个赵阎王张扬跋扈,在京城凭借圣人恩宠,横行霸道。今日可算领教了。”
“我们也就罢了,这人连您几位都全然没半点敬色啊!”
一众官员脸色都不好看,义愤填膺,替上官鸣不平。
刘按察使与知府孙孝准同样脸色难看,一言不发。
以他们的身份地位,亲自出城迎接,更厚着脸皮吹捧一个年轻人,已算是委曲求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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