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职以为,以赵缉司的手腕和智慧,或可做到。”周仓想了想,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马阎瞥了他一眼,笑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跟他抓了次靖王府密谍,就信服了么?要知道,驭下,领兵的学问,与仗势欺人,或玩弄心机可大相径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过去几次立功,多是凭细致入微的观察,寻契机,玩人心,诓骗,借势……且也精于此道,可这次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令一群桀骜的武夫刺头打心眼里认同,归心,是绝不能用心机手段的,所以,许多擅权谋之道的文官,到了军中,便死活不成,只因他们无法获得将士的爱戴和信任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反,最有效收服将士的法子,乃是人格魅力,可偏偏,他的名声狼藉恶劣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梨花堂那群人,可不是好糊弄的士卒,一个个贼精贼精的,便是我,也难令其归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马阎也皱起眉头,觉得棘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开始思索,如何才能帮赵都安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想了几个法子,都需要他亲自出面推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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