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过去这么久,他都快忘了,结果心胸宽广的女皇帝还记着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臣与那老尼姑绝无交集,此次辩经,也是一番公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都安忙将自己的所思所想,全盘托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理由,和袁立所猜测的大差不差,这也是赵都安这两天在家中闭门冥思苦想,琢磨出的对他利益最大化的方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既出一口恶气,把神龙寺和西域的人恶心一次,又从削弱寺庙权威,与扶持般若分摊玄印权柄等多方面发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也存在帮助佛法更进一步,更便于传播这个大弊端,但他权衡后,觉得还是利大于弊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贞观安静听着,期间没有打扰。

        侧躺在古代版沙发上,手无意识地抓了一只绣彩凤的抱枕在手里,轻轻揽在怀中,美眸水灵灵地凝视着赵都安条分缕析地分析局势。

        耳中对他所说的内容,几乎没怎么听进去,反而对他急于撇清和般若关系的焦急模样,大感有趣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那一丝本就不多的幽怨情绪,也随之烟消云散,继而涌起的是一阵更为复杂的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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