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沈家二爷进京后,住在了家族在城中置办的一处宅子里。
今晚,他从相国府返回后,便径直回了宅邸,没有睡觉,而是铺开宣纸写字来静心。
别看他在相国府里,不卑不亢,甚至面对李彦辅隐隐露出爪牙,但与一位宦海沉浮的权臣对决,岂会当真心如止水?
只有他自己知道,离开相国府时,后背都是汗湿的。
“好在,一切都按谋定的计划进展。”沈二爷笔走龙蛇,却是魂飞天外,思忖着这场灭口的后续。
按照他的预估,李彦辅哪怕动怒,但被死死绑在“南方士族”的战车上,也只能奋起反抗。
“呵呵,那女帝终归是女子,头脑易为愤怒所主,必会朝李彦辅倾泻怒火,最迟天亮早朝,甚至可能这会已经有所动作……
李彦辅背锅,只能竭力营救高廉,抓住仅剩的士族的支持……
妹夫啊妹夫,你若真能出来最好,若出不来,也莫要怪我无情。都是为了家族基业长青,你我牺牲一二,又有何妨?”
沈二爷心中感慨,又想起自己竟能制衡逼迫李彦辅,甚至钳制当朝女帝,不无得意,难掩一股豪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