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还是诏衙的“阎王”……她压下悲哀,努力做出谦卑模样:
“官爷息怒,民女非是不说,实在不知各位想要什么,我父昔年犯案,早有定论……”
赵都安脸色再沉,好似即将有雷霆暴雨落下。
“先生!”
恰在这时,后头的私塾中,颠颠奔来一个女童。
就那么一丁点大,扎着羊角辫。
身后的私塾窗口,探出一個个小孩子好奇的脑袋,朝这边张望。
他们尚不知发生什么,只以为是“大人在说话”。
小女童没理会赵都安三人,飞跑过来,一个急刹,仰起头,眼巴巴看她。
薛暄脸色微变,努力和颜悦色:
“囡囡过来作什么?是不是要上茅房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