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,是当他做错了事,被对方抓住现形时,譬如现在。
“吕御史何以语无伦次?”
赵都安平静说道:
“方才听你提及,我与那女贼有染,亦曾威胁官差,我倒也好奇,这些谣传从何而来,不若你现下便将相关人等带过来,公开对质?”
旁边,袁立悠然笑道:
“本官正好做个见证。”
对质?怎么可以!
吕梁一个哆嗦,拘捕文书是假,有染亦凭脑补,这都是掩盖不住的。
他立即意识到,狡辩抵抗全无意义,秒跪道:
“赵使君既如此说,想必是卑职错信谣言,竟致使误会。”
话落,不等二人反应过来,吕梁转身怒气冲冲,朝囚车旁官差发号施令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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