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香姨一下子红了脸,虎哥那只拿着菜刀的手也往回缩了缩。
他接过罐子后,喉结上下滚动一下并说道:“这花椒得拿火镰炒,不然压不住肉腥……”
说着,虎哥拧开罐子便往锅里倒。
灶台瞬间冒起一阵油烟,邓香姨耳尖红得像煮熟的虾,她往旁边退半步,可眼睛却一直盯着虎哥手里的锅铲。
虎哥手里的锅铲抡得“沙沙”直响,他时不时也转头往邓香姨这边瞟上两眼……
见二人眉目传情的样子,我心里一喜,看来这两人是看对眼了……
正当我给二姨递眼神儿示意她,我也看出了门道时。
就听邓香姨柔柔弱弱地问起虎哥:“虎……虎子,你老家是苏日勒图的?”
虎哥摇头,并憨笑道:“哪儿呀,我家就是本地的,之前去苏日勒图是帮白总办事。”
“白,白总?你说的是小白?白泽?你也是卓远公司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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