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父手中的寒雾再次翻涌,新的画面便在我的眼前浮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老师与两个中年人在一个包间里秘谈,桌上铺满写满“健康工程学”的计划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琢磨透了传销的门道——想要赚大钱,必须得当幕后的操盘手。于是他说服两个家底殷实的同乡出资,自己则负责包装骗局、招揽下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的‘健康工程学’,不过是他精心编织的新骗局,妄想将当年未得逞的野心,化作收割更多人血汗钱的利刃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点点头,嘴角浅笑:“他是幕后最大的操盘手最好,我还担心这家伙会把手上的钱转交给他人,如果那样的话,这钱恐怕就真的彻底要不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姨父冷哼:“哼……这人狡猾得很,这钱虽然现在都不在他的账户里,但却也在他的手里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这姓任的,想独吞这笔钱,他们三个已经因为分账不均,弄得有些不愉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站起身长舒一口气:“这样最好,到时候让他们狗咬狗,我们也能好好看看热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我转身拿起自己的背包,以及二姨让我帮她拿的那些资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姨父,情况我已经大概了解得差不多了,接下来你就等着看好戏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将二姨的帆布包甩上肩头,一脚踢开脚边的纳米能量杯之后,鞋底碾过地板上残留的铁锈水迹,便匆匆走出房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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