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冲着我微微点头,目光里满是欣慰。
望着雪地上还在燃烧的业火,忽有阵山风卷起灰烬扑在脸上,呛得眼眶发酸。恍惚间竟看见当年在二道山的自己……
现在回想起来,当年的我真是愣头青一个,纯粹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。
啥本事没有就敢往邪乎事儿里扎,靠着一股子蛮劲横冲直撞。要不是白泽还有师父给我兜底,我这条小命早就不知道交代多少回了。
回头想一想,也是值了,这些年受的委屈也好,伤痛也罢,这些东西在眼前的业火面前便不叫个事儿了。
只是不知为何,此时的我突然好想师父啊,还有我也好想他……
原来没有他的初冬是这样的寒冷……
就在我感慨之际,山道上稀疏的脚步声由远渐近,晃动的光亮刺破雪幕。
“闫闫,闫闫你在吗?闫闫!”
大志哥的声音带着破风的急切,一声接一声地喊着我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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