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檀香气混合着松香,莫名的心安一下子涌上了我的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那嶙峋的肩胛骨硌得我有些痛——原来这倔老头,竟瘦成了一把骨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你也要多注意身体,您这都一把岁数了,怎么还学年轻人减肥啊?难不成,您参加了老年模特队?该不会过年的时候去省电台表演猫步吧?师父,您这么帅要真上了电视,不得迷的那帮小老太太找不到北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师父被我的话逗得噗呲一笑:“你这丫头,又拿为师开算!不过见你如今还有闲情和为师打趣,为师心里也就心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山路结着薄冰,师父走得极稳,雪地上他留下的脚印,像在丈量这岁月的痕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哼起调子,中气十足的嗓音震得我耳膜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猛听得金鼓响画角声震,唤起我破天门壮志凌云。想当年桃花马上威风凛凛,敌血飞溅石榴裙。有生之日责当尽,寸土怎能够属于他人!番王小丑何足论,我一剑能挡百万的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曲唱霸,他脚下突然打滑,我吓得死死搂住他脖子,却见他单脚点地,借着巧劲旋了半圈,稳稳立在石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怕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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