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你们不作这善法,你认为,就凭你那两个连小学文凭都没有的儿子,在城里能安家落户娶妻生子?
至于你那三儿子,他没娶上老婆,是他本身姻缘亏损,就算你们家家财万贯,他该说不上媳妇还是说不上媳妇,这与你们做善法有何关系?
而且这些年,他在城里赚多少花多少。如果他真想攒钱娶老婆,也不是没钱。他自己不攒,大手大脚这能怪得了谁?
要怪也要怪你自己,从小太过溺爱他,与旁人何干?
还有,与你们家同命相连的陈爷爷家,为什么人家孩子都能娶妻生子,生活美满,偏偏你这三儿子不行,这些你就真没好好想过吗?”
陈立兴的媳妇听着我连珠炮似的话语,头越来越低,嘴里不断地重复着:“我错了,我错了……”
陈立军也在一旁,脸上满是自责和懊悔,他长叹一口气,说道:“唉,这些年我们陈家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还对乌祈这位土地公和你师父有诸多怨言,实在是罪该万死。”
周围的村民们听了我们的对话,也都纷纷露出惊讶和恍然大悟的神情。
他们开始窃窃私语,对陈家这些年的经历和仙家的庇佑,以及我师父的良苦用心都有了新的认识。
陈立军随后对着电话那边陈家后辈们,大喝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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