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越是接近那张供桌,我的心情就越发无法平静,眼睛虽然一眨不眨地紧盯着那张白布,可豆大的眼泪却早已夺眶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颤抖着双手,咬了咬牙,下定决心之后便一把撤掉了那张白布,鬼叔的黑白照片果真出现在我的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照片里的他,还是那般和蔼,可如今却被这冰冷的色调衬得格外遥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止不住地抽泣,眼睛紧盯着那张照片,强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问林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时候的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雪叹了口气,但依旧声音淡淡的回了我一句:“在地藏寺回来的当晚,他就走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继续哽咽着问她:“鬼叔他,他是怎么走的?有没有遭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雪姐苦笑:“他是被我连累死的……你师父说他能活到90岁,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走了。看来,你师父算的也未必准。他就是个没脑子的庸人,他的名望不过是被世人吹嘘出来的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林雪姐含糊其辞的话,我并没有过多追究,鬼叔本就有多发性脑梗在身,地藏寺法会那天,鬼叔又生了气,估计是回来之后还在生气,引发了心脑血管性疾病,猝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不管怎么说,这件事都与我们师徒脱不开关系,一时间满满的负罪感一下子涌上了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着头,不敢再看鬼叔的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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