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景,让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第一次和大师兄出去办事,去给赵镇长破解张若英的事情的时候。那天因为起得太早,加上路途颠簸,我也是这样躺在他的腿上睡了一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儿,我满心自责,忍不住开始埋怨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向来为所有人考虑,可唯独忽略了大师兄。作为徒弟,他不能违抗师父;面对心爱的女孩,他也只能将心意深埋心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从开始到现在,大师兄又何尝不是个受害者呢?

        可为什么,我对他只有责怪,却从未有过一丝关心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些,我的心猛地一揪,眼眶也微微泛红,轻声说道:“师兄,你受苦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师兄没有说话,只是眼珠在眼皮底下微微颤动了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很快就停在了区医院门口,我小心翼翼地把他扶到医院等候区的长椅上坐下,便匆匆跑去挂号处排队挂号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当我挂好号转身回去找他时,却发现他不见了踪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急如焚,四处寻找,找了好大一圈,却始终不见他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手机铃声骤然响起。我赶忙掏出手机一看,是大师兄打来的。“喂,大师兄,你去哪儿了?是去厕所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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