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什么?”我问。
“只是这老许头上个月刚去世,而且不瞒你说,他还就死在那个屋里了。我是担心你有顾虑。”
我摇头:“这倒也没什么。我还是那句话,只要地方足够安静,且屋内整洁就比啥都强。”
“哎,这个你放心,那地方在我们村子的后山,基本没人去,地方肯定安静。那老许活着的时候心灵手巧,屋里的家具也都是自己做的,家里收拾得特别好。
就是人走了一个多月,难免会落些浮灰,你到时候简单擦一擦也就没事了。”
“那好,那就麻烦书记您带我亲自去看一看吧,如果没什么问题,咱们立即就签订合同怎么样?”
我跟在村支书身后,沿着蜿蜒的小路往后山走去。
一路上,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老许头的事,言语间满是感慨。“这老许头啊,虽说一个人过日子,可为人实诚,平时没少帮衬村里的人。他一走,大家伙儿都怪舍不得的。”
我一边听着,一边点着头。没一会儿,我们便来到了那座小院前。小院被一圈低矮的木栅栏围着,里面种着几株不知名的花草,虽说有些凋零,却也能看出曾经被精心照料过的痕迹。
靠近院门处,立着一个手工打造的木质花架,虽已没了鲜花点缀,可那精美的雕花与严丝合缝的榫卯工艺,仍彰显着主人的匠心独运。
一旁还摆放着一张小巧的木桌与两把矮凳,同样是木质原色,表面光滑,没有一处毛糙,凳腿上还刻着简单却别致的纹路,想来是老许头闲暇时的得意之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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